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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启晔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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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17年1月12日新闻摘要  

2017-01-12 22:47:1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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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云南临沧市镇康县统战部副部长驾车肇事致两官员死亡
据镇康县政府办公室通报,2017年1月11日晚8:25分左右,37岁的镇康县委统战部副部长,工商联党组书记、副主席蒋钳虎驾驶一辆尼桑逍客在南伞口岸与园区一号路连接线约一公里处肇事,造成53岁的镇康县国税局副局长袁永康,45岁镇康县国税局办公室主任罗桂君当场死亡。

(原标题:中国外交部长王毅与尼日利亚外长奥尼亚马举行会谈)

中新社阿布贾1月11日电 1月11日,中国外交部长王毅在阿布贾与尼日利亚外长奥尼亚马举行会谈。

王毅表示,中国和尼日利亚分别是世界和非洲最大发展中国家,互为重要战略伙伴。近年来,中尼各领域交往不断深入,两国合作走在中非合作前列,但与两国市场潜力相比仍有巨大空间有待发掘。

王毅就下一阶段落实中尼两国元首共识和中非合作论坛约堡峰会成果,推动两国关系迈上新台阶提出五点建议。一是坚持一个中国原则,筑牢两国关系政治基础。二是坚持以互利共赢为准则,打造两国务实合作升级版。三是坚持以和平安全合作为抓手,支持尼日利亚提升安全维稳能力。四是坚持以人文合作为桥梁,拓展中尼友好的民间和社会基础。五是坚持以国际合作为平台,维护发展中国家共同利益。

奥尼亚马表示,中国外长每年均首访非洲体现了中国对非洲的高度重视和中非团结友好。去年,布哈里总统成功访华,同习近平主席达成系列重要共识。尼方愿采取有效措施同中方落实好这些共识。尼目前正致力于加快工业化进程,提高人民福祉,逐步摆脱对石油的依赖,实现经济发展多元化,希望在这一过程中得到中方大力支持。尼方赞同中方对下一阶段两国合作的五点设想,认为双方在铁路、公路、水电开发、军事安全等领域合作潜力巨大。尼方愿与中方进一步加强在各个领域的交流与合作,希望更多的中国企业参与尼国家建设。

王毅表示,几天前尼方要求台湾地区驻尼机构取消“伪称”,摘除“伪牌”,迁出首都,削权减人,并重申坚持一个中国政策,中方对此高度赞赏。奥尼亚马表示,尼方有关举措旨在兑现布哈里总统访华时所作承诺,解决干扰两国政治互信的历史遗留问题。希望双方以此为契机,开辟合作的新前景。

两国外长还就共同关心的国际和地区问题交换意见,同意进一步加强两国在国际事务中的协调与配合。

会谈后两国外长分别代表各自政府签署了关于坚持一个中国原则的联合声明并共同会见了记者。

http://news.163.com/17/0112/09/CAIOI4VO00018AOQ.html


中新网北京1月12日电 近日,公安部交通管理局组织对2016年全国道路交通事故多发、造成人员死亡集中的路段进行了排查,并梳理出全国十大事故多发路段。

据统计,这十大事故多发路段总里程137公里,2016年共发生交通事故356起,造成194人死亡,平均每10公里发生26起、死亡14人。

这十大事故多发路段分别是:

——湖南S308省道益阳市境内248公里至258公里,全年共发生交通事故38起、死亡36人。

——云南省S207省道文山州境内222公里至232公里路段,为山区公路,全年共发生交通事故23起、死亡27人。

——辽宁省S101省道营口市境内158公里至174公里路段,全年共发生交通事故31起、死亡19人。

——安徽省S102省道阜阳市境内170公里至180公里路段,全年共发生交通事故70起、死亡17人。

——安徽省S101省道合肥市境内0公里至10公里路段,全年共发生交通事故20起,死亡17人。

——云南省G56杭瑞高速楚雄自治州境内2297公里至2317公里路段,全年共发生交通事故10起、死亡17人。

——四川省S205省道遂宁市境内384公里至394公里路段,全年共发生交通事故53起、死亡16人。

——山东省S321省道淄博市境内41公里至50公里路段,全年共发生交通事故33起、死亡16人。

——山东省G1511日兰高速公路菏泽境内301公里至320公里路段,全年共发生交通事故8起、死亡16人。

——陕西省G70福银高速商洛市境内1480公里至1500公里路段,全年共发生交通事故70起、死亡13人。

http://news.163.com/17/0112/15/CAJD3BJT00018AOQ.html


据藤县县委宣传部发布的情况通报显示,1月10日15时35分,该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群众报警,县第五中学后面发现一名女子倒在地上。经初步了解,该女学生为县五中2014级学生,当天下午在四楼考场参加考试。因其利用手机作弊,被监考老师发现并要求交出手机,该女学生配合交出手机后继续在考场内考试。

通报称,十多分钟后,该女学生要求上卫生间,但几分钟后还没有回来,监考老师到卫生间查找未发现该女学生,在其座位发现了一张具有轻生念头的字条。

目前,该女学生经抢救无效死亡。有关部门对家属进行安抚,事件正在进一步调查处理中。

一份网络流传的女生在考场留下的字条显示,“其实,有这个念头已经很久了,我不想学,唯一的梦想就是做一个厨子,希望我下辈子能实现。将我还能用的器官捐了吧,算是做最后一件好事!”

http://news.163.com/17/0112/18/CAJN54IM000187VE.html


今天,天津一中院公开审理了黑龙江省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盖如垠受贿一案。检方指控,2003-2015年,被告人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在工程承揽、企业经营、职务调整等事项上提供帮助,非法收受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2303万余元。盖如垠当庭认罪、悔罪,法庭将择期宣判。

http://news.163.com/17/0112/17/CAJL0PRA0001875N.html


小希望之家救助方向本是针对受虐儿童,却偏向病孩救助。寄养点无相关资质条件,两个病孩死亡疑点重重。理事臧伟胜坦言:“理事会与陈岚产生过争议,但病孩更容易募到款。”

在多个案例中,病孩家属自行承担部分的医疗费用发票被收走,无下文。陈岚被指把持财务出纳,由无会计资质的白梦雪进行管理使用。陈岚回应:“我们的财务是清白的。”

理事会启动内部罢免,捐赠者、志愿者要求查账,工作人员陆续辞职,加上主管部门调解和法院诉讼,都无法拿回机构控制权和原始账目。陈岚回应:“我不会交出机构。”

7年前,网友“深海水妖”在2010年“天津无肛女婴”事件中“火”了一把。2010年初,新生女婴“小希望”被查出肛门紧锁,其家人考虑治疗过程可能太痛苦而决定放弃,将宝宝送到一家有老年临终关怀服务的医院。

而“深海水妖”冒充孩子母亲深夜冲到医院,强行抱走“小希望”。事后,这位频频出现在各大媒体报道里的爱心人士的真实身份被曝光,真名陈岚——新浪微博官方认证为作家。

这是陈岚首次以倡导儿童权益保护的身份出现在公众视野。

此后,她在个人博客频频对儿童事件发声。2013年,陈岚开始筹备专注于受虐儿童的“小希望之家”青少年关爱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小希望之家”)公益机构。但作为曾经抢婴事件的主角,公众质疑其“炒作”的声音一直没有中断。

作为一名知名写作者,陈岚著有反腐长篇《背后》以及《不纠结的情路》《小艾向前冲》《小希望》等小说。

2014年7月21日,小希望之家由陈岚、知名研究机构博士后刘波、某高科技民企老板张文彦共同出资,经上海市静安区民政局批准登记成立,业务主管单位为共青团上海市静安区委员会。作为全国首个预防未成年人虐待与忽视的机构,在成立前后迅速得到爱心人士、公募基金会及当地民政部门支持,志愿者从十几名迅速发展到上千名,募集资金从几万元快速积累到几百万元。

然而,小希望之家从2015年开始突然分崩离析——理事会要求罢免陈岚,捐赠者和志愿者要求陈岚公开账目并向法院起诉,工作人员陆续辞职并与陈岚对簿公堂……

这一年多时间,小希望之家到底经历了什么?南方周末记者通过调查,试图还原这个“明星”公益组织的嬗变过程和失败原因。

死去的孩子

捐赠者、志愿者始终无法理解陈岚为何要封锁孩子死亡的消息。

4个月大的李江涛是小希望之家救助的第28个孩子,也是小希望之家寄养点死亡的第二个孩子。

据了解,该寄养点主要用于为病孩治疗前后提供暂时居住,也为那些被父母抛弃的病孩提供长期抚养康复。最多的时候有15名孩子在此寄养,配备过1名专业儿科护士和8名护理阿姨。

2015年8月21日,被父亲虐待导致颅脑严重损伤的李江涛被送到上海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以下简称复旦儿科)进行抢救,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医生反馈,可能会变成植物人或有严重后遗症。8月27日,小希望之家介入,李江涛的爷爷委托陈岚收养。据当时值班护士回忆,小希望之家的寄养条件没有能力照顾这样的孩子,也有小希望之家志愿者建议去专业康复机构或安排专业康复护理人员值守。

意见最终没有被陈岚采纳,李江涛于2015年9月26日被转入位于闵行区都市路388弄的寄养点。陈岚于11月4日在“小希望之家困境儿童”QQ群里声称:“现在庇护中心是我个人承担,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有上级基金会愿意一起承担风险。”

陈岚的这一决定,以及悲剧发生后的处理方式,最终导致她站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在寄养点期间,李江涛一直处于无意识状态,偶有痉挛,平时都是用镇定药才能维持。小希望之家义工廉德龙告诉南方周末记者:“李江涛最开始需要用镇定药,用鼻饲,用针管喂食奶粉,后来自己可以慢慢啜着奶瓶喝奶,脸上也有了灵气,皮肤也好了。”

然而,在李江涛去世后几天,护理阿姨张岚告诉小希望之家前工作人员、负责项目兼出纳的大音:“小孩(指李江涛)出事前拉黑便。去世那个晚上,庇护中心有十多个孩子,但只有一个做饭的阿姨看护。当李江涛次日早上被人发现时,身体已经僵硬,但他们还是叫车把孩子送到医院。”

小希望之家的捐赠者和志愿者们也表示,能谅解任何尽力而为的救助,但他们始终无法理解陈岚为何要封锁消息,直到2015年12月份才证实李江涛的死讯。

2015年11月25日上午10时,志愿者Anna在微信群曝出:“刚被告知,李江涛在小家(指上述寄养点。编辑注)去世!”

面对追问,陈岚迟迟没有回应。

就此事,陈岚告诉南方周末记者:“当时机构内部矛盾已经非常尖锐,做任何解释都是徒劳,想等医院和警方报告出来用事实说话。”

双方开始就孩子到底在寄养点去世,还是在医院去世产生争执。

陈岚坚持孩子在医院经过抢救去世。在事后的说明材料中,陈岚这样写道:“八点多到达医院,经过半小时的抢救,医院宣布李江涛抢救无效去世。”

根据复旦儿科的记录显示:李江涛当天上午8时15分被送到医院时已没有呼吸,皮肤僵硬,瞳孔对光反射消失,诊断为窒息死亡。

然而,一份由李江涛老家浙江嘉兴平湖市钟埭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和平湖市公安局钟埭派出所共同开具的死亡证明书则显示:李江涛死亡日期为2015年11月23日上午8时47分,死亡地点为医疗卫生机构,死亡原因猝死。

如果李江涛之死还有迹可循,那另一名孩子白一斌,则至今生死未卜。

白一斌因唐氏综合征、喉软骨发育不良、巨结肠等病症出生后即被父母放弃治疗,小希望之家于2014年10月14日介入,在北京和睦家医院为其做完手术后接过寄养。自2015年12月后,小希望之家官方公布的所有寄养孩子信息里,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白一斌的消息。白一斌的捐赠者就此询问,陈岚以与家长签订了保密协议为由,拒绝透露其消息。

陈岚也以同样的理由拒绝了南方周末记者的询问。

事实上,小希望之家寄养点并没有从事儿童护理和寄养的资质。

对于超越经营范围的行为,有理事曾提出过顾虑,认为这样做有风险,但没有形成共识。这名理事坦言:“寄养点也可以让爱心人士参观,宣传效果更好。”

陈岚则认为寄养点的功能更多的是代为看护,“如果不接纳这些急需救治的孩子,他们又能去哪儿呢?我们的护理已经做到了能力范围内的极限。”

2015年8月21日,上海市静安区民政局下发责令整改通知书,让其停止开展儿童寄养项目。

然而,大音告诉南方周末记者,陈岚手上仍有4个孩子,寄养点地址多次更换,目前孩子们在哪儿都不清楚。南方周末记者还了解到,小希望之家成立之初提出的救助方向是针对受虐儿童,但目前方向偏向病孩救助。作为小希望之家的理事臧伟胜坦言:“理事会因救助方向与陈岚产生过争议,但病孩更容易募到款。”

混乱的账目

“为何在接到捐赠人投诉后仍进行拨款?公示文件为何不公布项目详情?”

根据小希望之家官方微博公示的捐赠账目汇总,2014年8月至2015年10月募款总额为700万以上(其中小希望之家自身获得捐款四百六十多万,通过项目挂靠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及其他公募基金会筹得两百多万),支出总额为300万左右。

对于支出的300万元,被质疑是“一本糊涂账”,尤其表现在部分个案救助项目上。

南方周末记者通过公开渠道和上海沪中会计师事务所于2016年1月15日为小希望之家进行的专项审计报告(该审计只针对小希望机构自身收支)综合统计,小希望之家自2014年7月21日注册成立起至2015年10月,一共介入71个儿童救助个案,为42个进行网络募款,官方账户有四个,挂靠基金会账户、小希望之家开户行建设银行账户、支付宝账户和微信商店。

南方周末记者在调查病孩救助案例中发现,小希望之家在资金充足的情况下要求病孩家属自行承担医疗部分,而这部分的费用发票却被陈岚以各种理由收走。

以“渴望女孩”麦冬姣项目为例,小希望之家为其筹款共计12万,在神源医院花费近5万,腾讯乐捐结项报告中写的痊愈,被麦冬姣堂姐否认。她表示,小希望之家资助麦冬姣的第一次手术效果不佳,后来又试图继续治疗,医院联系到小希望前工作人员小雅,被告知当初筹得的余下费用已经给别的孩子用了,让她们自行解决。

值得一提的是,根据深圳卫计委官方网站上显示,神源医院于2015年3月9日变更名称为“深圳肖传国医院”,而该医院在2015年度医疗质量评价与检测结果中,被评为D级并遭黄牌警告。这家医院于2014年12月19日与小希望之家签署“关于合作建立小希望专项基金协议书”。

“爱笑女孩”熬珍依的家长则表示:“第三期手术费自行负担了七八千块钱,但是医疗票据被小希望之家拿走没有给我们,进而也就无法医保报销。”

2014年首个救助案例周银西中,陈岚方面以能报销为由,找曾给周买奶粉的志愿者要去了合计5万元的奶粉发票,之后,这些发票并未报销,也未归还。

类似情况,在“腹裂宝宝”李未来和“巨结肠”张琦项目中也有体现。

大音还透露:“李未来家人对小希望之家借‘腹裂宝宝’案例向社会募捐一事毫不知情,而且在孩子出院时被要求向小希望之家支付救助费3万元。做账时将其中的2万元变成家长捐赠款入账,另外1万元不知所终,小希望之家借此事共结余18万余元捐款。”

南方周末记者还注意到,除了通过官方账户募款外,陈岚亦会在个人微博写文章募捐接受打赏,但只有少量打赏名单被小希望之家公示。对此,陈岚向南方周末记者表示:“机构在遭遇整改风波后关闭了筹款通道,所以我在2015年9月后集中通过这种方式为病孩筹款,大概有五六万块,准确数据需要让财务统计,在这个事情上我没有占任何便宜。”

2016年2月22日,受到理事及社会人士多次投诉质疑的压力,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发函暂停与小希望之家的一切合作关系。据了解,小希望之家于2014年12月15日和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以下简称妇基会)签订“小希望紧急救助专项基金”合作协议,时间为5年。

据了解,这也是志愿者和部分理事多次争取的结果。

2015年11月16日,北京捐赠人代表Grace开始与妇基会交涉,要求公示小希望之家在腾讯乐捐平台上的项目款项使用、执行情况,并要求在财务问题明确前不要对其拨款。

南方周末记者在妇基会官网上查询到两份关于“小希望紧急救助专项基金”的公示文件,分别是“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2015年公益项目落实情况”和“小希望紧急救助专项基金2016年上半年度公示”,合计拨付给小希望之家474166.339元。

但这两份文件中并没有就项目落实具体情况予以公开。

为何在接到捐赠人投诉后仍进行拨款?公示文件为何不公布项目详情?截至发稿日,南方周末记者未能得到妇基会方面的答复。

清华大学公益慈善研究院副院长邓国胜教授表示:“妇基会暂停合作的做法值得肯定,但由于小希望之家年检不合格,妇基会拨款时需要高度重视和加强监督管理,如果该基金出问题,作为法人的妇基会也需要承担相应责任。”

“另外,由于目前我国没有专门的基金会专项基金管理办法,基金会设立二级基金问题也不少,二级基金信息披露总体水平不高。”邓国胜说。

矛盾的审计

小希望之家财务出纳均由陈岚一人负责,由无财务资质的白梦雪进行管理使用,其他人无法接触。

对小希望之家账目的质疑最初发生在2015年8月初,一名理事发现陈岚未经许可用小希望之家的资金购进一批十几万的摄影器材。陈岚对此否认。

“理事会把对账目的质疑公开在小希望捐款人群里,引起了捐款人的关注。”捐款人麦女士告诉南方周末记者。自2015年9月起,捐款人和志愿者开始呼吁陈岚根据《上海市募捐条例》公开小希望之家的所有账册,都被陈岚拒绝。

理事谢昶娥告诉南方周末记者:“小希望之家财务出纳均由陈岚一人总负责,由无财务资质的白梦雪进行管理使用,其他人几乎无法接触。”

沪中专项审计报告中显示:白梦雪未能提供会计从业资格证,提供通过会计上岗证考试的网页截屏也没有准考证号;会计核算不规范,存在科目错用的情况。

在无法取得账册的情况下,理事会于2015年10月11日发表声明,罢免陈岚理事长职务,委托沪中会计师事务所对小希望之家财务状况进行审计,要求陈岚交接,陈岚以理事会决议不合法拒绝。

经过多方努力,前文多次提到的沪中专项审计报告才得以露面。但这并不是唯一一份审计报告。

早在2015年4月8日,陈岚通过志愿者介绍,请天健会计师事务所对小希望之家2014年度财务做了第一份审计报告;之后,她又托人做了两份审计报告。

2016年1月15日,不相信陈岚的理事们邀请沪中会计师事务所对小希望之家财务情况进行专项审计,审计期截止于2015年10月31日。

“我有这么大能耐收买四个审计公司?”陈岚对南方周末记者说。

南方周末记者对比众华和沪中专项审计报告发现,相隔一个月,固定资产从49.5万元减少为18.7万元,2015年业务活动表中的项目管理费从26.2万元增加为45.5万元;2014年度的业务活动表上的数字也有较大差异,捐赠收入从187万元降为62万元,净资产从92万元跌为负18万元。

对比两份沪中审计报告2015年货币资金,银行存款期末数从41.1万减少为2.3万元,也就是说,两个月花了将近39万元。而沪中专项审计显示“会计核算中存在不规范的情况”,小希望之家提交的未经审计的会计报表显示,捐赠收入为4311630.45元,支出为3115737.62元;另外,沪中会计师事务所从小希望银行流水中整理归纳出的收支情况为:捐赠收入4668057.03元,支出2847535.96元,涉嫌瞒报收入356426.58元,虚报支出268201.66元。

此外,据前文可知,妇基会在2015年11月对小希望之家转款近50万,加上审计认可的180多万结余,小希望之家2015年11月底可用资金应该超过200万,而陈岚曾于2016年2月26日发微博表示严重透支,号召大家为两名病孩捐款。

对此,陈岚解释:“截至2015年底,账上确实为负数,现在也是。因为机构在2015年9月之后关闭了募捐渠道,没有了收入来源,但正常的支出还是存在,包括救助中的孩子和水电、工资、房租等,每个月将近20万开支。”

陈岚最后说:“我们的财务是清白的,为了避免不清楚的开支,我们甚至把支付宝收入全部转到建设银行账户后再进行使用,这样就有清晰的银行流水可以查。”

2017年1月11日,南方周末记者在上海社会组织信息公开平台上看到,小希望之家2015年度年检不合格。2016年12月16日,被予以行政处罚,其处罚原因:“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予以行政处罚。”

负责监管小希望之家的静安区民政局社团管理处执法监督科周姓科长对此回应:“小希望之家年检不合格的原因很多,最大的问题是内部治理混乱,团队不和谐。财务未能证实有问题。”

“无解”的困局

“这场诉讼的突破还是在民政局,如果其确实存在业务不作为的事实,理事们可尝试以此为由发起行政诉讼。”

审计报告的出炉并没有打消公众及理事的疑虑。谢昶娥在微博撰文说:“报告中提到的诸多疑点和矛盾,让理事会怀疑陈岚在大量转移机构资产和大额使用机构资金。”

通过理事会内部罢免、主管登记单位调解都无法拿回机构控制权和原始账目,法院成为了最后能拯救小希望之家命运的“稻草”。

据了解,捐赠人代表麦女士和理事会分别于2016年6月29日和2016年1月27日向静安区人民法院起诉。

麦女士要求陈岚公开2015年10月31日至2016年5月31日捐赠财产的使用和管理情况,但其请求被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以内部争议为由予以驳回。上诉至上海市第二级中级人民法院后,却以缺乏法律依据的原因再次被驳回。

而理事会要求陈岚移交职务权力的诉讼请求,则被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以原告提起诉讼主体不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驳回。

京师律师事务所主任,中国慈善联合会法律顾问张凌霄律师向南方周末记者表示:“三份法院裁定是合理的,失败的原因是诉讼策略和思路有问题。”

根据《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15条、《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暂行办法》第11条规定,到民政局变更登记前需要获得业务主管部门的审查同意。

上海复恩社会组织法律服务中心理事长陆璇则认为,上述两条规定并不属于效力性的强制性规定,仅仅属于管理性的强制性规定,不影响理事会罢免决议的效力。

谢昶娥坦言:“由于民政局和区团委互相踢皮球,至今无法完成变更手续,业务主管部门区团委的意思是,只要法定代表人陈岚不同意不签字就不能变更。而区民政局的意思是,只有团委批准盖章我们才能登记。区团委拒绝出具变更的书面意见。”

张凌霄对此表示:“这场诉讼的突破还是在民政局,如果其确实存在业务不作为的事实,理事们可尝试以此为由发起行政诉讼。”

这场因机构内部治理问题激化的冲突已耗时一年多,双方都备受煎熬,但仍未取得实质性结果。

“我们不愿意看到公益机构因个别人违反章程和机构内部治理问题而被迫注销,希望一定要把机构尽量保留下来。”谢昶娥说。

周姓科长则表示不能透露对机构下一步处理打算。陈岚告诉南方周末记者:“我也不希望注销,但如果理事们不肯和解,我不会交出机构。”

2016年12月15日,陈岚在深圳注册成立了一家名为“希望树青少年成长关爱中心”,也在北京筹备一家推广儿童保护的“小希望之声”公益机构。

陈岚最后说:“这份事业是我的使命,不会因为一群人的意志而转移。”

(文中李江涛、周银西、大音、白一斌、李未来、张琦为化名)

http://news.163.com/17/0112/13/CAJ72DOH0001875P.html


(原标题:没有例外!欧洲裁定穆斯林女生也要上游泳课)

“穆斯林也不能有例外!”瑞士《新苏黎世报》11日表示,位于法国斯特拉斯堡的欧洲人权法院1月10日作出裁定,维持瑞士法院的原判——穆斯林家长出于宗教理由提出的女孩子游泳课免修请求遭拒绝,两名穆斯林女生必须跟学校其他男生一起上游泳课。欧洲人权法院表示:“学校在推进社会一体化中发挥重要作用,特别是有助于移民儿童融入当地社会。游泳课不光是教孩子们怎么游泳,更重要的是让所有孩子一起参与活动。”

2008年,一对居住在巴塞尔州的穆斯林移民夫妇阻止当时7岁和9岁的女儿参加学校的男女学生混合游泳课。这对拥有土耳其和瑞士双重国籍的家长强调,这是宗教信仰,青春期前的女孩子不应与男孩子一起游泳。

根据学校校规,只有在进入青春期以后,或者出于健康原因,才可以免课。巴塞尔教育局曾对涉事家庭做了相应的灵活安排,其中包括允许两名女孩穿布基尼,及保证两名女孩可在与男孩分开的专用更衣室换衣服,但都遭到家长的拒绝。

之后,巴塞尔州教育局将这对土耳其裔夫妇告上法庭。巴塞尔法院判决,两名穆斯林女孩必须上游泳课。土耳其裔夫妇因无视官方裁定,2010年7月被罚款1400瑞郎。这对家长不服,向瑞士申诉机构上告,被“不予审理”。于是,他们向欧洲人权法院上诉,告瑞士政府机构违反了宗教自由。

欧洲人权法院10日做出裁决之后,瑞士巴塞尔法院感到非常欣慰,表示“这不仅是让孩子学习游泳技能的问题,更多的是社会融入问题”。之前,该法院法官全票通过的裁决称,“国家有权在这一具体情况下限制宗教自由,以确保女孩子们能参加体育课”,“学校在社会融入进程中起着突出作用,尤其对有移民背景的孩子来说意义更大。全社会的利益重于家庭的个人宗教观”。

瑞士媒体称,一段时间以来,穆斯林移民与难民如何融入当地社会已成为欧洲一大社会焦点问题。此前,巴塞尔两名移民女孩出于宗教原因逃避学校的游泳课和夏令营活动,其入籍申请遭移民机构拒绝;巴塞尔一所穆斯林小学男生拒绝与女老师握手,引发社会争议。

“这是一个里程碑意义的判决。”德国《明镜》周刊认为,此类案件在德国及许多其他欧洲国家也都时有发生。今后,宗教虔诚的家长与学校发生类似冲突,各国官方有了解决的法律依据。

http://news.163.com/17/0112/13/CAJ61FV9000187V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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